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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福彩 > 双面恋人 > 第84章 失声
    我醒来的时候,他正在我的床边和我的主治医师低声交谈。

    他们说的话我听不懂,所以我只关心自己现在快渴炸了。

    水。

    我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,于是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。

    他敏感地回过头,医师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,向他告别后就离开了病房。

    “醒了?感觉怎么样?”他轻轻握着我的手,好像我是件易碎的瓷器一样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不怎么样,好口渴。

    我尝试着再次告诉他我想说的话,还是发不出声音。

    我皱起眉头,想,大概是太口渴了所以才会这样。我扭过头,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放在矮柜上的水壶,他很快就反应过来,倒了杯水递给我。

    我接过水润了润嗓子,清了清嗓子,这次总能说话了吧。

    结果,我还是发不出声音。

    我心底惊慌起来。

    我发生了什么?我的嗓子怎么了?

    我紧紧拉着他的衣服,艰难地用嘴型表达着我的意思。

    发现我的异常,他眼中出现惊慌,“顾惜你难道说不出话了?”

    我拼命点头。

    他冲出去把主治医师喊了回来。

    做了所有排查的检测,一切正常,医生最后给出的诊断是精神性失声。

    “她或许在遇到那件事的时候,有强行暗示自己不要说话,或者不要发出声音。”医生一边书写着报告,一边对我和他解释,“属于应激性心理创伤,需要进行心理干预治疗。除此之外这位女士并没有其他身体上的问题,你们或许可以送她到家中休养,在熟悉的环境下人会放松一点,或许更容易治愈。”

    医生合上报告书,“需要我为你们介绍几位心理医生吗?”

    他摇了摇头,“我有认识的心理医生,到时候我联系医生到我家为她治疗吧。”

    医生将报告书推到我们面前,“那么,你们可以出院了。”

    他出去安排接我们离开的车和暂住的房子,让我在病房里收拾东西。洛夕在这里这么多年,想来也是有些人脉,所以我也不奇怪。

    其实在医院里也住了没几天,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整理的。

    我随意翻动着,不小心把东西碰到了垃圾桶里,忙伸手去捡。垃圾桶里放着几张揉皱的纸团,本来并没注意,但是我却看到了我的缴费单收据上,一团墨色的签名。

    我的印象中,好像还没见过洛夕的签名。出于好奇我把它捡了出来,细细摊开,刚想看洛夕就进了门,“都安排好了,我们走吧。”

    我忙把纸团塞进了口袋里,点点头小跑到了他身边,不能说话,只能仰着头看着他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我,不知怎么的就伸手往我头上揉了揉,目光温柔似乎带着点宠溺的意味,“外面天气有点冷。”

    说着把脖子上的围巾解了下来,打算围在我的脖颈。

    我有些脸红,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洛夕给我一种特别踏实,可以依靠的感觉。第一次觉得这家伙终于如年龄一般比我略长两岁。

    难道是因为我现在不能说话,什么都只能靠眼神和行动交流,所以对默契感特别强的他,产生了特别强烈的依赖感?

    略有些粗糙的手指在系围巾中时不时划过脖颈,有点发痒,但是我却不想避开这样亲密的行为。可是不知为什么,他的手忽然停住了。

    我愣了愣,以为他是系不好,正要伸手帮忙,却忽然感觉到他的手指,停留在我脖颈上的那道伤疤上。

    原来是在看到我脖子上的伤疤啊……

    “是谁……”

    我疑惑地抬起头,看到他的眼中酝酿着黑色的风暴,“竟然敢伤……”

    他不是知道的吗?伤我们的,那场车祸的幕后主使,大概是Ciro,还有那批投资者。

    他抿住嘴唇忽然停住了说了一半的话,将围巾系好,挡住了那个伤疤,将我紧紧搂在怀中,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又来了……

    那种奇怪的感觉……

    那种,洛夕,不是洛夕的感觉……

    但是洛夕那藏在碎发中的伤疤,却依旧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不可能是换成了别人,他只能是我的洛夕。

    我伸手紧紧揪住他的衣袖,让他不可能再变成别人。

    洛夕感觉到我的异动,扭过头微笑着安慰道:“没关系的,不用担心你的嗓子,很快就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可是,这么温柔的人,除了洛夕,还能是谁呢?

    我点点头收回了手,却再一次在口袋中捏到了那张纸。

    刚掩埋起来的不安,又一次生根发芽,挣破了平静的心湖。

    我不知道洛夕是怎么找到这样的房子,一大片郁郁沉沉的树林中,隐藏着一个小小的白色房屋。不远处有一大片花田,好像是薰衣草和向日葵,只是时值冬季,看不到那样灿烂的景象。

    这房屋可能快有五六十的年龄了,木板台阶踩上去吱嘎直响。

    他熟门熟路地带着我走上了二楼,我在楼梯的墙壁上看到了很多上了年头的照片,很多都是一个老人抱着奖杯或者在台上演讲。

    “阿道夫。”他看到我的目光停留在那些相片上,轻轻对我解释道。

    我当然也大概猜到了这个画中的人是谁。

    但是洛夕明明这么讨厌这个人,为什么又会带我回到这里来?

    他再次洞悉了我内心的想法,“这里比较清静,阿道夫死在这里以后,我也想把这屋子盘出去的,但是没有人买……那是当然的。”

    他似乎自嘲一般笑着摇了摇头,站在高处对我淡淡一笑,伸出了手,“上来吧,我觉得这里有个房间的景色,你会很喜欢。”

    他把房子卖出去。

    我微微后退一步。

    他说,他把房子卖出去……

    阿道夫和洛夕的关系,绝对不可能好到能够把房屋过继给他,当然,就算是Ciro也未必。只有在阿道夫没有子嗣亲属的情况下,这房子才可能落在他们两兄弟的其中一人手上。

    那个人,显然不可能是洛夕。

    你是谁!

    我很想大声质问,但是现在完全不能说话的我,只能站在原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他自然也不可能次次都洞悉我内心的想法,看我没有跟上来,下了几步台阶,开玩笑道:“是不是觉得这房子太老了,台阶可能不太牢固?没关系的,拉着我的手上来吧。”

    我不断后退,他感到奇怪,但还是上前握住了我的手,我用力抽回手,却一下子重心不稳,脚后一空就要滚下台阶!

    “危险!”他的脸色一变,猛地上前抱住我护住了我的脑袋,我们双双从楼梯上滚了下去。

    我被他护着伤的并不严重,只是有少数几处撞了小小的淤青。我忍痛爬起来,发现洛夕已经躺在地上昏了过去,而他身上的衣服里出现了斑斑驳驳的血色!

    我一愣,忙扯开他的衣襟,发现他身上裹着许多纱布,而那些纱布下大大小小的伤口因为刚才的撞击已经撕裂,渗出了血珠!

    我忙拆开纱布去看那些伤口的情况,很明显都是利器所致的伤口。

    是那次抢劫,最后洛夕救了我,然后在身上留下了这些伤口……

    他为什么没和我说,为什么没有告诉我这些情况?

    洛夕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,我回过神,看着他慢慢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“顾惜……你怎么……”他皱着眉想要爬起来,却又低呼一声躺了回去,“好疼……发生了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我想开口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当然,因为我的失声,我想说也说不了。

    他茫然地看着我片刻,然后猛地坐了起来,拽着我的胳膊,“我们是不是遇到了抢劫的!你怎么样了!他们呢,他们到哪里去了?”

    我像是被忽然淋了一桶冰水。

    洛夕不知道我们已经脱险了?

    “顾惜,你怎么不说话?”他看着我拧着眉问着。

    他……是知道我失声了的呀……

    没得到我的答案,他又看了看周围的情况,忽然脸色惨白,“阿道夫的房子?”

    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刚才还从容的他缩成一团,一脸恐惧。

    为什么会这样?

    “我不要在这里,让我离开这里,我想出去,放我出去!”眼泪忽然从他眼中流了出来,他抓着自己的头发,已然陷入某种癫狂的状态。

    我心中一慌,这种症状,难道他的“失心疯”又要犯了?

    我忙上前抱住他,想安慰他但是却发不出声音。

    他挣脱我的怀抱,狠狠把我丢在地上,“我不会再被你关着了,再也不会!”

    说罢,转身便跑。

    我怕他出事,忙一瘸一拐地追了上去。

    长长的廊柱里,昏暗的阳光下,白色柱子的阴影交错落在我们的身上,光与暗的交错中,我一时间甚至都要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,又为什么要去追他。

    一切都在一片混沌中混乱不堪。

    我看到他跌倒在拐角处,我赶过去的时候,他垂着手,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,像是个怪物。

    我不敢再靠近,让自己站在那里不要逃跑,都已十分困难。

    他慢慢站直了身子,看向我,目光复杂,一步步向我靠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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